构成了形而上学的根本问题。然后,我们试图通过关系技术进行调解来解决这种差异。我们也在此处还原。这种还原既不是逻辑的也不是时间的,而是寻找一个基础,使我们可以谈论第四综合。机器的当下化属于其综合关系的能力,这意味着从将定性数据理解为感觉与感知,转变为定性数据的综合。在具有丰富元数据的网络中,我们需要关注时间与定向的直接经验的变化。过去几十年来,改变互联网的巨大变化将关系具体化并物质化,并且加速了它们的综合。不同类型的数码物凝结着不同形式的社会性与时间性,它们在定向上变得愈发重要。这与海德格尔对技术和逻辑的批判背道而驰。在他的批判中,存在着一种由他所预见的取代而带来的危机感:即形而上学将被控制论,语言被逻辑语言、物被客体等等所取代。在内在本质上,逻辑并没有时间性越出的潜力,但它通过综合而非替代来获得自己的地位。而正是在综合的永恒过程中,源于统觉(apperception)综合的当下化依赖于技术与定量。
如果我们允许第三预存进入先验想象力,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解决先前的对立,以及本体论与本体之间的对立。海德格尔认为,第三综合前象是康德所有其他综合中最基本的。前象的优先是双重的;一方面它指明了此在在领会与回忆后的当下化的最后一步;另一方面,它也是进入图像形成的第二个循环的准备,也就是一个新的映像与再现的循环。因为在接下来的“现在”中,被感知的事物与之前的事物有着因果关系。例如,某人在远处向我指出某种东西,然后根据他的指示,我看到了这个东西。现在我们有了第四综合,它不是一个图像(Bild),而是一个贯穿并重组其他综合的函数。
第四综合后的重复
技术融合的问题,首先是通过网络,其次是通过想象的干预,人类在事物中占据核心位置并作为知识的中心宣告终结—因为人类如今必须适应技术系统的节奏,不仅在生理上和物质上—正如马克思所描述的—还包括认知上的(当下化)。如果我们将第四综合作为新技术系统的特征之一,我们会轻易觉得我们与技术系统的其他部分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种融合具有另一种性质,不再以网络的形式表现出来,而是更接近共生现象,正如计算机科学家里克里德所定义的:
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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