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树只由昆虫无花果蜂授粉。昆虫的幼虫生活在无花果树的子房中,并在那里得到食物。树和昆虫极度相互依赖:如果没有昆虫,树就无法繁殖;没有树,昆虫就没有食物;它们一起构成的不仅是一个维持生存的,而且是一个多产且兴盛的伙伴关系。这种合作性的“两个不同生物体生存的亲密联结,甚至是紧密团结”,被称为共生。[71]
我们正在接近这种与机器共生的状态,事实上,它在某些语境下可能已经存在。但是,这真的是我们应该庆祝的事情,还是说作为本体论理解本身的共生逻辑存在问题? 在这样一个视野中,第四综合的完善重构了图像的组织。事实上,先验想象力正在成为一种被动的综合力量,因为认定过程可以被短路:未来总是当下。德勒兹在《差异与重复》一书中将这种时间结构确定为时间的第三综合。对时间的第一综合是习惯时间,是我们在本书前文讨论的休谟时间;时间的第二综合是记忆的主动与被动综合;时间的第三综合是“向超的重复,作为永恒轮回的未来重复”。[72]很显然,德勒兹并没有考虑算法与数码物的第三预存;他通过三种时间综合来解决主观性的时间构成。与被动习惯的重复以及记忆的重复相反,时间的第三综合是未来的重复,这是最高层次的综合:对还未存在的永恒轮回。德勒兹与海德格尔不谋而合,将时间作为主体性的基础,这是除了“我思”(确定)与“我是”(未确定)之外的可确定的形式。德勒兹认为这是康德的理智回应:“在时间形式下,由‘我思’可确定那未确定的存在。”[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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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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