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作为第九章节第二部分的标题。
[76] Shirky, “Ontology Is Overrated".
[77]有关标注的早期实验,请参阅Teil and Latour,“HumeMachine”。
[78] Quoted by Flynn, "Living Body as the Origin of Culture”, 72.
[79]Quoted by Flynn, ibid., 68.
[80 Quoted by Flynn, ibid., 75, from Husserl, Ideas II(Hua IV, 333/345).
第六章 逻辑与时间
[1] Clark and Chalmers, “Extended Mind" .
[2]Nietzsche,Die Fröhliche Wissenschaft(快乐的科学),section 124:“我们离开了这个国家,上了船!有桥在我们身后另外,我们已经打破了我们身后的土地!但是,到那来临的时候你会知道,那非常无限,而且没有什么比无限更可怕。”http://www.textlog.de/nietzsche-wissen.html.
[3] Caputo, “Language, Logic, and Time".
[4] Vukicevic, Logik undZeit (逻辑与时间), 4. “Die Frage nach der Logik ist dieFrage der Vorlesungen,vom 25—26 bis zum SS1928”(逻辑的问题是演讲的问题,从1925至1926年到1928年夏季学期)(1925至1926年冬季学期,1927年夏季学期以及1927至1928年冬季学期),但在这里作者似乎是忽略了非常重要的SS1925讲座,“Historyof theConcept of Time"。
[5]Heidegger,Gesamtausgabe(海德格尔全集),1:20。“弗雷格的逻辑—数学研究在我看来并没有得到真正意义上的领会,更不用说详细研究了。他在涵义与指称’的著作中关于概念与对象’的论述不能忽视任何数学哲学,但它对这个概念的一般理论同样有价值。”
[6] Caputo, “Language, Logic, and Time", 149.
[7]Heidegger, “My Way to Phenomenology”, in Time and Being, 76. “但是,我重复的开始也不尽如人意,因为我无法克服主要困难。它涉及一个简单的问题,即如何进行被称为‘现象学’的思考过程方式。”
[8]Mohanty, Logic, Truth, and the Modalities, 83.
[9]《语法思辨》的一半是由托马斯·冯·福(Thomas of Erfurt)而非邓斯·司各脱撰写的。海德格尔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仍满意于这部著作;在回复马丁·格拉布曼(MatrinGrabmann)(1917年1月7日)的一封信时,他说:“也许你有兴趣听说这一著作对胡塞尔的启发如此之大,令我感到满意。里克特现在也用不同的眼光看待学术。”Kusch, Language as Calculus, 143.
[10]胡塞尔在《形式逻辑和超验逻辑》中就是这样认为的,49n2。
[11] Heidegger, History of the Concept of Time, section 6, 56.
[12]海德格尔写道:“希腊人没有对应语言的字眼”;SeeBeing and Time,204。
注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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