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信息系统,特别是语义网在寻求逻辑语言,这意味着什么?当一切正在变成数据,由逻辑陈述再现,再由运算法则自动化,这难道不是更高形式的座架吗?这使得无论赞成还是反对海德格尔的立场都陷入僵局。我们可以通过数量级理解这些差异。若时间是形而上学的基础,那么技术不能被理解为时间吗?这也是贝尔纳·斯蒂格勒关心的课题,他提出通过时间或更确切地说,第三持存—理解技术。本书很大程度上受斯蒂格勒观点的影响,它启发我将时间置于技术系统中思考。事实上,我们可以在技术系统中识别不同的时间数量级:基于点的时钟时间、间隔与期间、拓扑时间,我们将在第四章讨论。基于斯蒂格勒的第三持存,我们可以提出由算法产生的第三预存。事实上,多亏了胡塞尔与海德格尔建立的张力,我们得以重新思考逻辑与数码物。我们可以思考逻辑是否只是这些关系中的一组,如此一来,难道我们不应可以思考新型关系以及新的关系组建方式吗?对数码物的胡塞尔式批判与组织是否可能? 我们是否可以在能够指引新形式(物体或此在)个体化的技术系统中发现转导逻辑?
一个已经在技术中实现的关系思想如何才能自我否定,指向另一种可能性?这难道不是海德格尔在引用荷尔德林诗句时所说的技术的危险?“但哪里有危险,哪里也生救渡。”[69]我们已看到利奥塔也在其后现代研究与物的实体一偶性概念批判中探索了类似的逻辑。新的可能性在于掌握严格的思维方式以及对技术发展的敏锐。因此,以关系分析数码物的起源以及对技术发展作为客体间性演进现实的理解,试图发掘新的与技术物相处的敏锐;人们或许会在此发现通过以哲学与技术话语重估缔合环境,从而达到转变的可能性。
导言数码物研究提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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