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码物的起源
数码物及其环境
我们正生活在数码环境中;我们用Facebook、博客、Flickr、YouTube以及Vimeo。名词与品牌变为动词①,甚至生活方式。科技发明的速度,最新最好的电子设备无处不在,革命性技术或媒体的承诺,基于人类关系数码化的金融投资等等—这造就了一个绝非当下,而是虚无未来投影的景观。这一存在方式与其说是马丁·海德格尔所说的“时间性的越出”,其中人们仍旧立足于本真的时间;不如说是超—越出(hyper-ecstasy),在歌颂速度的同时也被无法存在于此、无法置身于技术布道者伟大言辞中的焦虑所困扰。我称这一感受为技术超越,它是一种没有明确方向的,却以加速与冒险为特点的发生方式。“新鲜”的持续发生构成了对节奏的漠视,这反过来使存在与期待的自然看法合理化。“新鲜”一词代表旧事物的淘汰以及世界在自我投影中受庞大动力驱使的分化。
理解技术已不再是对技术的文化批判。将技术排斥于文化之外的传统的确应受到质疑。要解决这一矛盾,我们必须利用新的工具(organon)或一系列新的哲学命题。提出的任何理论都首先需要识别它所涉及的现实。为理解“现实”,我们必须将其与通常认为的虚拟所比较。虚拟的概念描述某些基于数字媒体的社群与互动诸如网络论坛与网络性爱—在前几年颇为流行。如今它已逐渐退居后台,正如今天我们不再认为用Facebook或者玩第二人生的人生活在虚拟世界(考虑到人们与他们的真实朋友互动并做出诸如提供信用卡号与个人信息来网上申请瑞典签证的行为)。[1]蓝牙、无线局域网与全球定位系统等技术的引进与融合使得背景与地理侦查更为准确,把我们带入真实。我们如何理解这一数码环境?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个陌生的世界,既是人为的,也是自然的。它与我们过去所说的“真实世界”同样复杂,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已身处于这个世界。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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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原文这一句中的Facebook、blog、Flickr、YouTube皆名词用作动词。因此此处作者说名词与品牌变为动词。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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