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6年,国际标准化组织(ISO)采用了通用标记语言的高级版本——后来被称为SGML或标准通用标记语言——它为1991年制定超文本标记语言(HTML)铺平道路。[29]超文本标记语言是标准通用标记语言的一部分,但它有一个固定的文档类型定义 $\mathrm { ( D T D ) _ { o } }$ 继承标准通用标记语言,超文本标记语言背后的动机是战略性且部分是政治性的,因为当时标准通用标记语言是主流协议,因此超文本标记语言可以更容易地被社群所接受。然而,内容与形式的分离也是具有技术意义的一步。伯纳斯-李写道:“标准通用标记语言社群所支持的一个架构规则是形式和内容的分离。它是万维网架构的重要组成部分,使上述设备可能独立,并且极大地帮助处理和分析。”[30]
形式质料说与个化
此处我们应该首先把关于形式质料说的概念放于恰当的关键位置上。它是关于技术最直观的概念,正如亚里士多德所言,“在说到质料的时候,我想到的就是雕像的青铜,而形状是指物体外观的几何形状,综合则是把雕像本身作为一个整体。”[31]正如西蒙东与海德格尔所做的,人们可以做出批判,认为质料不是形式的被动客体,而应是形式来源于质料。一个好的工匠会根据物质的特定状态或预见质料产生的形式来创造雕像。[32]然而,此类批判基于人类的经验,特别是在手工生产的时代是正当的。而在大规模生产的时代,质料对形式的优越性被颠倒过来,因其不再是一个人的技能问题,而是生产此形式的机器标准问题。形式与质料在这里有两个对立的含义:(1)形式是对机器无法理解内容语义含义的补偿(相当于制模的象征,它总是一个标准);(2)形式激发了对理念的追求,它成为西方形而上学与现代科学技术的融合点,或马丁·海德格尔所称事物的本体论神学(onto-theological)构成。在机器生产时代,形式优于物质的概念化在现代性中暴露出内在的矛盾。一方面,由于模具的同质性,生产过程显著加快,这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质料的单一性。另一方面,形式将所有情境话语用一套严格的规则取代,这些规则在外部进一步构成各种形式的生活。这种双刃剑的论点持续推动着正在进行的社会辩论,但仍然缺乏对形式的彻底解读。[33]
第一章 数码物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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