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数码物的存在
那样的属性(黄色,没有面孔的笑容等)的一只柴郡猫。因此,区域本体论是对真实与物质的分类,它决定了属和种的层级结构。根据胡塞尔的观点,这与康德的“综合先验”相对应。形式本体论涉及理念,涉及不属于物质本质的“任何物体”(etwasüberhaupt)。[23]譬如,普遍与特定的关系,或部分与全部的关系,都是形式结构。胡塞尔在第三研究中发展的部分—整体论,后来成为代替集合论的现代分体论的基础。人们可想的形式本体的最佳范例就是几何,它来源于物质与物体,却不关心它们的物质层面,而只关心它们之间的关系。对海宁格而言,“形式本体论通过思考我们用以识别它们的形式来研究实物的最普遍的特征”。[24]
哲学与本体论家巴里·史密斯也对高利诺进行了类似的批判,认为人工智能研究者对哲学本体论领域的平行研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史密斯认为,约翰·麦卡锡是首位在20世纪80年代发现这一点的人工智能科学家,他通过阅读奎因而构想了自己的本体论研究:“列出所有存在的东西,建立我们世界的本体论。”[25]史密斯将形式本体与形式逻辑区分。如果能够以形式真理(形式结构或物体的底层区域中的关系)与物质真实(物质结构或关系)的方式来研究每一个物体,并且如果形式与质料在真理层面和事物层面上有区别,“那么形式本体论就是在第二层面上对形式结构或关系的研究;它只是间接地关注第一层面的形式真理”。[26]史密斯进一步区分了哲学本体论的两种方法:一种是弗雷格-罗素-维特根斯坦(Wittgenstein)还原论方法,另一种是早期布伦塔诺-胡塞尔-英伽登(Ingarden)研究经验的方法。27]然而了解到这一差异的同时更需注意,这里提及的胡塞尔一直是他早期的著作《逻辑研究》,而非《形式逻辑和先验逻辑》,后者当中的形式本体论概念更为成熟。研究形式本体论与人文学科的社会科学家罗伯托·波利(RobertoPoli)的另一个定义可以进一步说明这点。与史密斯相似,波利将形式逻辑的“形式”细分为“逻辑形式”与“本体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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