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坎特韦尔·史密斯而言,计算数据就像感官资料一样,应被当作意识流,计算(以及认知)作用于这个流,从而形成客体形式。此处我们可以看到元数据,元数据方案与数码物之间的重要联系。在算法的意向下,元数据方案作为范畴,从数据流中创建客体形式,从而向我们呈现数码物。坎特韦尔·史密斯的思辨研究意图发展基于事物的计算的基础理论,他称之为“继承者形而上学”与“在场形而上学”。当对本体的这种理解得到清楚的阐释时,机器的语义就可以被揭示出来。史密斯也承认知识表示的不确定性问题,他认为重点不仅是计算本体,而且也是本体自身的本质。我们的世界本体与我们对世界的投入息息相关;因此工程师对医学本体的理解与医生对其的理解是不同的,因为他们对接触的世界有不同的投入和参与。为了在对计算本体的理解中揭示这个问题,坎特韦尔·史密斯提出回到事物的起源,也就是生物如何看待事物的问题。然后,他继续研究该理论如何应用于机器中本体的构建:
除了直接借助形而上学与本体论之外,没有其他办法来推进整个研究,发展一套既符合经验标准又符合概念标准的综合计算理论。[43]
这意味着,要研究这个问题,我们应当重新审视表征这一概念。坎特韦尔·史密斯的研究提出,把事物置于它们自身的世界中是必要的,它称其为“基础性”。[44]根据坎特韦尔·史密斯的观点,我们对世界的表征以及我们对世界的本体投入源于这种对世界的记录(registration),这也是计算可能性的基础。最后,坎特韦尔·史密斯指出:“表征与本体之间的区别是不确定的、模糊的、不稳定的等等”,[45]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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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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