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面对为记录而使用表征的人的本体论与形而上学的投入,我们就不能追问表示的内容、与否、原因和理由。我们无法这样做,是因为表征实践与形而上学的投入并非独立的现象。[46]
他发展了记录理论,指代主体感知与客体存在之间的关联。对坎特韦尔·史密斯而言,人们必须思考物体的起源,而研究此基础必然是一个形而上学的任务。他将记录置于表征与本体之间的中间术语,即本体的“它是什么?”与认识论的“如何表示?”之间的联系。这也是主体与客体之间意向性的关联。此外,记录过程显示,计算机科学家与机器都必须将本体理解为动态记录而不是静态范畴。根据我的理解,坎特韦尔·史密斯的研究有两个影响:首先,他批评计算机科学家对本体与意向性关注甚微,因此在构建本体时仍然是教条主义的;其次,他展示了主体一客体相关方法如何不仅可以用来思考人类,还可以思考机器。他用了两个章节来讨论记录概念,我将在这里讨论与本研究最相关的第一章。对记录的讨论也使我们认识到坎特韦尔·史密斯的方法与胡塞尔的现象学方法之间的相似之处,尽管他们使用不同的词汇。我希望通过下面的比较,我们可以在20世纪的现象学研究以及一直与分析哲学有关的计算哲学之间建立牢固的联系。坎特韦尔·史密斯“物体的起源”研究恰好与现象学“回归事物本身”的口号相吻合。事实上,坎特韦尔·史密斯《论物体的起源》一书的惊人之处在于它综合了胡塞尔与海德格尔不同现象学的一些脉络,如前者对认知的理解以及后者对于在世存有的讨论。
第二章 数码物与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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