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尔的)所基于的理解与基础导致他忽视世界中的现象与世上存在物的存在,这些存在物基本都是上手的。[66]
这种将存在物作为事物广延的误解导致了世上存在物等同于在手性的问题。海德格尔的论点旨在使上手性现象成为对笛卡尔在手本体论基础的挑战。在锤子的例子中,此在在用锤子敲钉子时不需要锤子的表征作为特征集合。仿佛它不重要一样,锤子的事物广延会回撤到背景中。因此笛卡尔对客体的整体解释已经无法立足,然而笛卡尔的方法如此有影响力,它也渗透到对此在的理解中:
存在作为永久在手的观念不仅为笛卡尔提供动机,识别整个世界内的存在物,并为其存在提供了极端的定义;这也使他不会以一种本体论上适当的方式将此在的行为方式带入视野…他将“此在”(其拥有在世存有的基本性质)的存在与事物广延即实体的存在同等看待。[67]
海德格尔的批判完全否定了将事物视为事物广延的笛卡尔式方法。美国哲学家休伯特·德雷福斯(Hubert Dreyfus)在否定老式人工智能(GOFAI)的知识表示时重申了这一批判。[68]如果人工智能遵循笛卡尔式的方法,那么根据该论点,它的基础显然存在缺陷。还有一点在这些批判中有些模糊。正如海德格尔所言,笛卡尔式的本体论只能考虑存在物本身的明确领域内的事物。也就是说,存在物并不意味着其他的东西,而是其实质。海德格尔宣称,在笛卡尔式的方法或在现代形而上学的一般本体论中所提出的问题只关心存在物,而非存在。
第二章数码物与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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