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文的仔细考虑(überlegen)是言说(legein),逻各斯。言说植根于言谈(apophainesthai),使……显现[76]
希腊语中这一显现就是创制,德语为生产(hervorbringen)。海德格尔继续道:“只有在隐蔽之物进入无蔽(unconcealment)的情况下,创制才会发生。它在我们所说的去蔽(dasEntbergen)中停留并自由行动。希腊文有真理观念(Aletheia)一词用于去蔽。”最后的因带有澄明(Lichtung)可能性的意义,其中人类与事物之间的关系进入明朗。海德格尔认为,现代技术问题是他所说的“持存物”(Bestand)的结果。持存物表示一种事物,它可以被命令与计算,甚至空间和时间也仅仅被看作是度量。持存物必然是现代技术的基础,并且它基于对象(Gegenstand)的概念也不足为奇。这种生产模式内在的思想被海德格尔称为座架(Gestell),他认为座架取代了技艺,成为现代科技的本质。座架对世界的闭合施以暴力。事物的复兴需要回到世界的问题上,将世界从被限制在逻辑思维中的客观化中恢复。
物的分离与依附世界
海德格尔的基本本体论似乎是坎特韦尔·史密斯的基础形而上学所无法达到的,这使我们可以质疑它们两者,对于坎特韦尔·史密斯与胡塞尔而言,研究主要是针对在手的问题,而对于海德格尔而言,我们有必要比这种认识模式更进一步。那么,我们如何理解这种差异?我们可以说,当我们研究在手性与上手性的时候,涉及不同的数量级。在手性与形式密切相关,因为概念化一个客体,给它一个最普通的形式,需要提取其谓述的注视。这一点在亚里士多德的《范畴篇》与他的形式质料说的一致性上十分明显。至关重要却仍不清楚的问题在于,这两个数量级之间的关系是什么?研究它的一种方式或许是声称它们像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那样作用,它将语言能力与世界和日常行为联系在一起。我想从这里转向讨论分离问题,它既是思想从世界的分离,也是客体从思想的分离。这两个分离殊途同归。海德格尔与西蒙东对技术物分离的比较将澄清这一点。
论数码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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