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为何开始承担这样的责任,可以参照几股力量来进行解释。其中之一就是欧洲范围的改革和学习精神。我们一定还记得,欧洲的18世纪是属于歌德(Goethe)、伏尔泰(Voltaire)、狄德罗(Diderot)、康德(Kant)、大卫·休谟(David Hume)、爱德华·吉本(EdwardGibbon)这些伟人的世纪,也是洛克和卢梭的世纪。我们甚至可以说,就童年而言,法国的耶稣会根本不能和卢梭相提并论,就像英国的工业机器不能抵挡约翰·洛克的思想一样。我这么说,是指18世纪的知识氛围,即所谓的启蒙运动(theEnlightenment),有助于培养和传播童年的思想。
拿洛克来说,在1693年出版的优秀著作《对教育的一些想法》(Some Thoughts Concerning Education)中,他对童年概念的成长施加了巨大的影响。同在他之前的伊拉斯谟一样,洛克看到书本学习和童年之间的种种联系,提出了一种教育,主张把儿童视为珍贵的资源,但仍然严格要求注意儿童的智力发展和培养他们的自控能力。尽管洛克对儿童身体生长方面的观点很开明,但他还是把开发儿童的理性能力作为目的。一个孩子必须有精力旺盛的身体,他写道:“这样,身体和执行头脑发出的指令。”洛克还抓住了羞耻感的 要性,使之持童年和成年之间区别的工具。“在一切事物中,道,“一旦人们喜欢上它们,是最能刺激心灵之物。假如你能使孩成珍惜名誉、憎恨耻辱,你就已经在他们心中植下了正确的原则
第四章 童年的旅程
217
of Childhood. New York : The Psychohistory Press, 19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