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哈克·费恩这样的例子,我仍然不想给人一种印象—洛克派的观点开始陷入声名狼藉的境地,尽管更极端的加尔文主义的确是这样,即儿童被带坏了。毕竟洛克派的传统对关心和培养儿童有更高的要求,而且,首先是儿童的语言教育。直到今天,在美国以及欧洲各地,洛克的断言不仅反映在学校里,而且反映在多数牵涉到儿童的社会机构里。但是,看来已经发生的情况是,有关童年本质的观点的确定性开始受到质疑。一般来说,洛克认为儿童是未成形的成人、需要接受文明改造的观点仍保持完好无损,而如何进行教育才不会破坏卢梭和浪漫主义运动所描绘的童年美德,则产生了许多问题。例如,1890年,儿童本性研究协会(the Society for theStudy of Child Nature)成立了,并在会上处理了如下一些问题:
是否应该含蓄地要求学生顺从?
如何将正确的财产观念传达给儿童?
稍微年长的儿童究竟应该有多少权威?
严格坚持真实会阻碍儿童想像力的发展吗?
提出这些问题的人显然不是卢梭的信徒,尽管他们也显然不希望教育的进程干扰儿童的成长;也就是说,他们接受了童年有其必须尊重的逻辑和心理特点的观念。
因此,在19世纪末,万事俱备,两个重要人物出现了。这两个人的研究最终建立了本世纪有关童年问题的一切讨论所使用的话语模式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最有影响的书都是在1899年出版的。每本书都各抒己见,促使有思想的人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如何来平衡文明的要求和尊重儿童天性的要求?当然,我指的是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的《梦的分析》(The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和约翰·杜威(John Dewey)的《学校和社会》(The School and Society)。这两个人和他们的研究都太有名了,因此无须作什么解释。但下述观点是必须要说明的:他们两人结合起来,代表了从16世纪到20世纪童年旅程的综合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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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消逝
1968,第1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