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理了。
这种印象被进一步加深,因为教育者对他们在学校里该为孩子们做些什么感到困惑不已。一些论点——诸如人应该为上帝或国家争取更大的荣誉而受教育,甚至以打败苏联为目的——既缺乏严肃的论据,也缺乏拥护者。许多教育者情愿接受连马克思也会坚决摒弃的观点:教育是为了进入市场而作准备。假如情况的确如此,那么,成人受过教育的标志,如历史、文学和艺术知识等,它们的重要性已经大大降低了。此外,所谓学校教育对一个人未来的收入有着重要的意义,这个说法并不像许多人想像的那么站得住脚。因此,我们整个教育结构的大厦布满了危险的裂缝,而且那些干脆想拆毁这个结构的人也完全不是接受了错误的消息。其实,他们的提议有些多余。由于童年消逝了,学校也一定会消逝。伊里奇只要耐心等待即可,根本无须写一本书来论证这一观点。
上述这些观点也是约翰·霍尔特(JohnHolt)的《逃离童年》(Escape From Childhood)的主题。在该书及其他书中,他主张把儿童从300年的传统束缚下解放出来。他的论点在理查德·法森(RichardFarson)的优秀著作《与生俱来的权利》(1974)中得以拓展,即法森把霍尔特的论点引向了逻辑的结论。法森主张,儿童的信息权、教育选择权、性自由的权利、经济和政治权利甚至选择自己家庭环境的权利应该还给儿童。“我们给予儿童过多的自由,”法森说,“是不可能犯错误的。”1法森并非没有意识到童年的历史,他显然认为十四五世纪的年轻人自然融入社会的方式,是一个恰如其分的模式。此外,他相信人们反对乱伦,主要是因为凡是参与乱伦的人都被弄得非常内疚;他相信切性行为应该合法化,包括成人和儿童之间的性行为;需要做出安排允许儿童生活在他们喜欢的地方并和他们喜欢的人一起生活, 包括由他们自己管理的“家”;儿童必须有投票权,“因为成人实际上并不把他们的利益放在心上,不会为他们投票”。
第八章 正在消失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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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法森,Farson,Richard. Birthrights.NewYork:Macmillan,1974,第15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