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学校,它是所剩的唯一的一个承认儿童和成人有重要的不同,成人拥有有价值的东西可以教给儿童的社会公共机构。由于这个原因,孩子气的乐观主义者依然著书立说,向教育者提出如何进行教育,尤其是如何寻求保存活动的建议。但是,学校的权威日益下降,已经有很好的引证。在一个经历了剧烈变化的传播结构里,引用麦克卢汉的话就是,学校已变成了禁闭场所,而不是学习场所。当然,教育者对于应该如何对待儿童是感到困惑的。例如,当教授文化知识变得越来越困难的时候,教育者甚至对这一古老而受尊重的工作也丧失了热情,不知道是否应该将它彻底抛弃。再举一个例子,同样令人沮丧:在一些学校,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就已经给自己加上了所谓“职业培训”的课程,这显然表大能够引导社会趋势。至于在反对社会趋势方面,学校几近无能为力。
不过,学校作为识字文化的产物,不会轻易参与攻击家长的地位。无论学校的努力多么微不足道,学校将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成为防止童年消逝的最后的一道防线。
不消说,到了一定的时候,当所有的教师和行政人员自己都成了电视时代的产物时,无论抵制曾是多么有力,这时候抵制不仅会失去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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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