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k,美式足球四分卫,2007年4月因被指控运作非法斗狗而被判21个月监禁)上表明总统立场”,“建议交通安全管理局有关部门拯救他们的防爆犬项目”,或者“立法赋予男女在公共场合裸露上身的同等权利”。这可能都是些非常重要的问题,而难以理解的是如何理解其背后这些选票的意义。比如坐拥2.8千万Twitter追随者的贾斯汀·比伯(JustinBieber,当红青少年偶像歌手),一条由他发出要求支持某个请愿的推文,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为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议题带来2.5万张投票。白宫是否应当放下一切而回应这些议题呢?
那么,“液态反馈”能告诉奥巴马“有多少问题要求助于保守派”这种说法又怎么样呢?很难搞清楚,是凯特曼对美国政治体系太天真呢,还是对“液态反馈”这类软件能实现什么样的成就太狂热。如果奥巴马知道,他的使用“液态反馈”的支持者中,有51%认为他需要对共和党人“好一点”,这个总统究竟该怎么做呢?放弃医疗保障改革,再看看“液态反馈”民众有什么反应?在美国背景下,“液态反馈”就是一个对不存在的问题的解决方案,两大政党都已依靠精密的微定位工具来揭示并诉诸我们最隐秘的需求和欲望。可以说,我们需要的恰恰相反:是领袖显示出哪怕一点点勇气,采取某些激进措施,即便它们与公众眼下所需要的相违背。
完美的未来——民主无缘
尽管海盗党对软件充满天真和信任,却也值得表扬,因为它没有完全失去对政治的信任。它们可能在代议制民主上不是世界顶尖专家,但至少他们愿意致力于维护政治程序,他们准备好为不同的法律发起活动、参与竞选和进行宣传。他们可能看起来不太像传统的政治家(资深议员喜欢抱怨海盗党穿短裤参加立法会议),但是与“匿名者”运动不同,海盗党寻求在体制内发挥作用。他们可能会鄙视某些党派及其当选议员,但他们似乎仍然相信,政党和代表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欲毁掉政治,修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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