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小段愤激之言说明了一切:对孤胆英雄、创业家的崇拜;没有政府干预的“互联网”神话;对提供足够财政激励(如果把所有政客都看成骗子,还有其他什么东西能激励人们参与政治呢?)的政治事务的构想;政治和行政管理之间的鲜明区别,以及对前者的极大反感。
技术专家及其局限
人们本来认为,到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时候,技术专家统治的知识贫乏,以及政治相较于它的优越性,将是不争的事实,无需更多辩白。早在1902年,温斯顿·丘吉尔在一封写给H·G·威尔斯的信里就警告说,“没有什么比国家政府掌握在专家手里更要命的了。专家知识是有限的知识,而知道痛点在哪儿的普通人的无限无知,用来指引方向,却比专业人士的严苛管理更加可靠。”期望极客知道点儿历史,这难道太过分了么?
杰夫·贾维斯热衷于极客管理的科学理性政府,这很是奇怪,因为,这种科学理性政府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类计划完全没有什么独创性可言(正如我们所指出的,互联网中心主义有一种令人不安的力量,仅凭与“互联网”有联系这一点,它就把陈旧的、早已抛弃的倒退观念重新打扮成独特的、开创性的进步观念)。贾维斯对“科学理性”政府的要求真的与圣西门8(Saint-Simon)的主张不同吗?后者在1821年说,“在新的政治秩序下……决策必须是完全独立于人类意志的科学论证的结果……在这样的秩序之下,我们将看到,现有政治体系的三大缺点都会消失,它们是随意性、无能和阴谋诡计。”
8指克劳德·昂列·圣西门,法国哲学家,经济学家,空想社会主义者。
欲毁掉政治,修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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