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愤怒邮件的导火线,是一篇名为“早期性体验”的短篇小说,它几个星期前出现在《格尔尼卡》,刊登在“创新传记写作”这期专刊上,编辑是知名作家戴博·奥林·安弗斯(DebOlinUnferth)。这篇短篇小说为同样有名的作家克兰西·马丁(ClancyMartin)所写,其作品曾发表在《纽约时报》和《哈泼斯》杂志上。这是个第一人称、1500字的有关早期性体验的故事,其中提到了手淫和失贞。Google,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其古板算法,把这篇小说标为不合时宜,与Google行为准则相抵触。Google算法认为《格尔尼卡》是色情文学,然后这家公司听从了它的判断。《格尔尼卡》刚得知这项决定后没多久,它网站上运行的Google广告就给关掉了。Google有一套申诉流程,但在格尔尼卡这个案例里,它根本没起什么作用。惠特尼说,“我们甚至咨询了一位朋友(他去年买过我们的筹资餐会门票,是位义务支持者),同时也是Google的雇员,他告诉我们这是由算法决定的。反正Google还是拒绝了我们的申诉。”还有哪个神智清醒的小在线出版商还敢出版克兰西·马丁这样的自传呢,如果这意味着放弃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格尔尼卡》并非孤立事件。2011年底,生活在纽约的尼日利亚流亡人士奥摩耶尔·索沃(Omoyele Sowore)收到一封来自Google的类似电子邮件。索沃经营着一个叫做“撒哈拉记者”的网站,该网站发表有关尼日利亚事态的社论文章和公民记者网络提供的现场新闻报道。有一篇报道聚焦该地区的警察暴行,并上传了一些新闻图片。Google算法发现这些图片太暴力,就通知索沃,暂停该网站参与AdSense的资格。向Google提出的申诉如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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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