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法兰克福学派的老前辈、令人敬畏的文化批评家狄奥多·阿多诺(Theodor Adorno)和马克斯·霍克海默(MaxHorkheimer)今天来写他们的开创性著作《启蒙辩证法》(TheDialectic ofEnlightenment)(1944),他们定会需要修改其中最著名的章节,把“文化产业”替换成“弥母产业”。这里的主要问题是,公关业隐秘的初始操纵,被YouTube和Facebook这类平台的商业动机搞得更糟了。它们有自己的理由来推进弥母:它们创造了某种共享文化,更重要的是,带来了更多页面访问量,更多用户互动(也即用户对这家公司展示了更多的兴趣),最终带来了更多更好的广告。一个贪婪的产业碰上另一个贪婪的产业,结果,弥母就出现了。
和Twitter“趋势”的例子一样,很有必要调查特定平台的过滤器和算法在塑造弥母形成条件时所扮演的角色。比如YouTube前娱乐内容经理费力西亚·威廉姆斯(FeliciaWilliams)对技术作家B.J.门德尔松这么说:“没人确切地知道YouTube算法是怎么工作的,但我注意到,如果一个视频发布后,在前几个月引起热议,并且保有稳定人气,那么它就会被标记与观众非常贴近,以热议’、流行’、‘相关视频’的方式高密度轮番展示。这种相关性排序增加了人气,结果导致更多传播和观众量的指数级增长。”
换句话说,公关业只需尽量花钱在短时间内维持住一个视频的人气;幸运的话,YouTube就会通过向用户推荐这个视频,造成弥母自主传播的印象。最终,这将把这个视频变成弥母,媒体不计其数的报道也就顺理成章了,它们中大多数都属于“现在请看来自互联网社区的奇闻”这一类。事实上这类新闻报道应当这么读,“现在请看来自最有创意公关公司的奇闻”,但互联网中心主义使得我们的新闻渠道在运用这种最离谱的委婉语时,一点也不担心
算法“守门人”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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