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算法为什么能发挥作用呢?弗格森指出,将来会出现犯罪,不是因为过去出现了犯罪,而是因为“激发了第一次犯罪的环境脆弱性仍未得到解决。”比如说,算法预测又将发生一起蓄谋偷车事件,而警察正好看到一个人在预测地区之一带着一把螺丝刀,这就能作为拦下此人的合理怀疑(这样一来,在法庭上,警察拦截此人的合法性是很难遭到质疑的)。但是,正如弗格森指出,如果警察前一天就逮捕了之前发生罪案的责任人,但模型尚未反映出这一信息,那么,它做出的预测就不相关,而警察也需要另外拿出理由来拦截此人。如果他们拦截了该路人,也不能够在法庭上说,“这是模型告诉我们的。”然而,这对遭到警察拦截检查的人来说可能不是那么好理解,毕竟这个人并不熟悉预测软件及算法。
再有就是报案率低的问题。尽管大多数凶杀案会报案,但很多强奸和家庭闯入事件并未报案。即便并未报案,但每当负责街区出现怪事,当地警察仍能够通过一些途径听到风声。反过来说,预测警务可能会对统计数据的综合实力抱有天真的信念,取代这类直觉认识。如果只用已经报案的罪案数据来预测未来犯罪、指导警务工作,某些类型的罪案就会无人研究,无人追查。
那么,该怎么运用算法呢?如今很少有人探讨这件事,但在这方面,我们可以从财政部门汲取不少经验教训。举个例子,2012年8月,算法交易造成了两起灾难性事故后,香港和澳大利亚的金融监管当局起草了建议书,要求对算法交易所用的计算机系统在设计、开发和修订上进行定期的独立审计。这样,就像财务审计师可以证实公司的资产负债表,算法审计师也可以验证算法是否运转正常。随着算法进一步融入我们的日常生活(从Google的自动完成技术²到“PredPol”),将之交由合格的、热心公益的第三方定期审查,
2也即在Google的搜索框中输入几个字,它便可根据先前的搜索对其进行补完。
更少犯罪,更多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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