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立“恐怖分子量表”,这名实习生整理了一份“有趣”图书清单,暗示读者对颠覆活动有着潜在的兴趣,并从尤巴图的一家网上商店里寻找购买了这些图书的客户名字。接着,他又寻找这些客户经常去的网站,利用这些网站找到了更多的人—靠着诸如此类的办法,他掌握了5000人的姓名(这可是个神奇的数字)。实习生很快发现,一家类似基地组织的恐怖分子团体找上了自己,这个团体想借助这5000个名字加快招募成员的活动;此外,各家国防和情报机构也都在找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5000人送进关塔那摩。
我们不知道Facebook有没有类似的“恋童癖量表”。但鉴于它已经进行了广泛的用户分析,建立类似的量表恐怕不会太困难而且,Facebook不光可以为恋童癖打分呢。“瘾君子量表”怎么样?还有,“共产分子量表”怎么样?——约瑟夫·麦卡锡³(JosephMcCarthy)肯定爱死这个了。只要掌握足够的数据和正确的算法,我们所有人都势必显得可疑。那么,如果,我们根本还没犯下任何罪行,Facebook就把我们交给了警察,那会怎么样?我们会像卡夫卡小说里的人物一样,拼命琢磨自己犯了什么罪,为还自己清白奋斗余生吗?Facebook会不会给我们提供一条脱罪之路,交钱以换回自己名誉的清白?如果它的算法是错的,那会怎样?
预测警务的前途,尽管有可能是真的,但由此带来的危险性,也丝毫不假。解决方案主义者们有必要克制一下冲动。警方需要把他们的算法交由外部审查,纠正其偏见。社交网站需要建立清晰的标准,说明自己实际上做了多少预测性的自我监管,对用户做了多大程度的性格侧写,提交了多少数据给警方。Facebook也许在预测犯罪上比警察更有效,但不能让它擅自行使这些警务职能,却又不遵循民主制度下限制警察职权的法律法规。我们不能打着追求效率的旗号,规避法律程序,颠覆民主规范。
3美国参议员,曾在任上主持过对进步人士的迫害活动。
更少犯罪,更多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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