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能帮助我们治愈癌症的知识吗?温伯格说,“它没有假设,故此也就不用猜。它只是统计上的相关性,”他在这一点或许是对的。但我们同样知道,这种功利性的消费映射,对助推亚马逊上无尽的疯狂消费大有好处。未来,它对助推阴谋论也大有好处,一如格伦·贝克、茶党、亚历克斯·琼斯10(AlexJones)以及其他任何拥有大把空闲时间和廉价计算力的人,比方说,他们能从种族和教育绩效、幸福程度、社会福祉之间扯出相关性来。甚至,还会有大量的志愿者渴望提供靠自我跟踪获得的数据。正如温伯格的建议,这群人才不需要假说或猜测呢;只需映射统计相关性就行了。
当然,如果像奥斯汀一类的批评找到了合适的土壤,人们会把这种相关性贬斥成愚蠢的废话。但如果温伯格一类的人,以及其动不动就“革命性”的主张占了上风,我们的体制就需要花费更多的认知资源,跟各种阴谋论带来的挑战对抗了。由于气候变化的争论无休无止,一段时间以来,我们对专家知识的信任近乎荡然无存。再加上些想要用古怪理论挑战专家知识的怪人,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
如果“知识”这个词还有任何意义的话,量化自我运动或是像Hunch.com这类能够提出“见解”的数据挖掘企业,并不能,也不应该提升对这类知识地位的见解。Google搞科学的办法,其实完全不是搞科学的办法它完全是另一种东西,我们不应该把它视为权威、以专业知识为动力的研究。有时候,观念市场或许需要更严格的监管。哲学家菲利普·金切尔(PhilipKitcher)指出,“我们没有人们可以依赖其事实做决定的机构。”金切尔也怀疑,“不受约束的公共讨论是否能够恢复信任……因为一旦信任打破,自由表达观点’往往会进一步削弱那些掌握知识者的信誉。”类似地,法律学者罗伯特·泼斯特(RobertPost)认为,“如果《自然》、《美国经济评论》或者《柳叶刀》等杂志采用观念模型市场的做法,我们很快就会丧失一切有关世界本质的专业知识。”
10美国电台主持人,作家,阴谋论者,以危言耸听著称。
高尔顿的苹果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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