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刻意地希望用户参与,虽然他们本来可以很轻松地达到节约用电的目的:“毛毛虫”可以直接检测连接设备,只要处于后者处于待机状态,就自动关机。和圣莫尼卡的智能停车系统一样,这能让局部绩效最大化,但却是以减少全局审视效率为代价的。一如我们所见,在一种情况下自动执行美德,有可能要求在所有地方都自动执行更何况,在能源这一语境下,它有可能导致人们整体上更肆无忌惮地消耗。
“毛毛虫”的设计师们认为摩擦(而不是效率或易用性)是生产性资源,只要妥善部署,就能突显出无摩擦世界里很难看到的复杂问题。
还有一款转型产品叫做“勿忘我”阅读灯。打开之后,“勿忘我”就会像一朵花逐渐合上那样,光线逐渐变得暗淡,模糊起来。要让灯重新打开,再次发光,用户需要去触摸它的花瓣。这样一来,用户与灯不断地进行对话,由此意识到恰当使用能源的责任。
“毛毛虫”和“忘记我”算不上技术性修复吗?还是说,它们更像是“技术性不修复”,强迫我们怀疑一般情况下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很可能,它们属于后一种情况正如设计师们的希望。他们说,“毛毛虫’和勿忘我’………不是解决问题的,而是专门增添麻烦的。人们通常把技术看成是解决问题的途径,精心设计的技术应当遵循相应的效率、易用和自动化美学。转型产品’尝试打破这一惯例,而不是去遵守它。它们故意造成摩擦。”换言之,最现代的技术为我们提供了没有麻烦的存在(用苹果的在广告宣传时所说的话,那就是“自动、不费力、无缝”的体验),“这些制造麻烦的设备需要加以驯服,而要驯服它们,只能靠彻底思考它们怎样运作、又怎样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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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