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这个立场是大学教师莱斯格在其职业生涯里所竭力反对的。但激进主义者和公共知识分子莱斯格接受这样一个立场就一点问题没有,只要它符合自己激进主义议程的要求。就个人而言,我跟莱斯格的议程有许多共同的目标,对他的方法表示批评我丝毫不感到愉快,但我的确认为它们在理性上无法成立,可能会误导技术上的门外汉。互联网中心主义和所有的宗教一样,可能自有益处,但在解决复杂的问题方面(不管这些问题是关于新闻业的未来,还是透明性的副作用),却是极其糟糕的向导。
是时候放弃互联网中心主义的主要宗旨了,别再把物理网络与贯穿其中的观念意识混为一谈。既然我们知道这些观念意识是有条件的、脆弱的,可能还受到硅谷巨大财富的影响,我们就不应当再把这些观念意识说成是物理网络不可避免的自然产物。与其说对每一个数字化挑战都要通过衡量其对“网络”需求的响应程度来作出回应,我们更需要学会如何从构成“互联网”的具体技术和平台方面,参与严格以实证为基础的讨论。如果在某些情况下,这意味着闯入透明性和公开性的禁区,那就这样吧。在“互联网”观念绑架了我们的想象力以前,我们一直做着这样的权衡。没有一个严肃的哲学家会宣称透明性或公开性是勿庸置疑的美德或人类社会应当追求的绝对价值。没有一个完美的理由能解释为什么突然之间我们就应该接受“互联网”的总体哲学,并欣然接受其关联价值的至高无上,仅仅是因为它的拉拉队长们相信“互联网不会消失。”数字技术造就了社会和政治困境,但却并未准备现成的答案,即便“互联网”让我们相信不是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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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术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