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提到 “仿照植物的模式给出宗教仪式的模式” ———这不是在写诗而是在谈论一种逻辑与哲学, 但它在效果上具有诗意。 如果就连这样的精神转化或 “叛依” (用有关信仰的词叫 “转宗”) 都是可以的, 那么还有什么看似不同的思想景象之间的突兀连接不可能实现呢? 一切景象可以连接一切景象, 只要我们有能力看出它们之间的相似性。 这种 “相似性”表明它是一种我们尚不清楚的逻辑, 从而区别于纯粹胡说。
相似性, 一个领域里的真理, 在看似与其不同的另一个领域里, 揭示了后者的真谛就等于敞开了前者的心扉与秘密———数学上著名的 “费马大定理” 就是这样被最终证明的。
要把人性与 “说理” 区别开来。 比如, 道理都清楚只是感情上过不去, 在这种情况下, 感情往往战胜道理。 什么是感情? 就是兴趣—欲望。就是说, 把 “能力” 理解为 “我要”, 而 “我要” 等同于 “我有能力想到”, 把这些词汇都集中到哲学范畴, 那就是 “意志”。 意志是 “欲望”的哲学表达方式, 与其说意志使欲望变得纯粹, 不如说意志使得欲望更倾向感受。 幸福和道德感, 都体现在生动具体地享受欲望的过程, 而不仅停留在实现愿望的瞬间。 人活着是要去享受全部人生, 而不是为了体验临死感受。
第八章 消解时间———显示与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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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 瑞·蒙克: 《维特根斯坦传: 天才之为责任》, 第316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