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身并不严重, 但我们需要把它们看成是严重的。 也就是说, 人离不开兴趣所在的幻觉, 以麻痹自己的神经。 当然, 究竟是什么事情, 完全因人而异。 对一个人最严重的处罚就是没人理睬他, 隔离或使其失去自由, 就是处罚他不能与人自由交往, 也不能自由行走, 但是如果一个人自己关自己 “监狱” 怎么办呢? 他整天在家、 不与人交往, 哪儿也不去,甚至话都不说, 却也活得自在, 人类还没有办法对付这种人———这个人却说自己这样最自由, 而几乎整个人类都说这太孤独寂寞了。 可见, 在选择时, 多数人会选择放弃自由, 因为难以忍受独处, 这也是一种交换。
胡塞尔说意识的基本特征是意向性, 他应该补充这所谓的意向, 只是他自己的意向或亲自性, 而不是别人的, 就像 “一个人在向前跑因此无法同时观察自己向前跑”②。 这是说人不能跳出自己的影子。 换句话说,真实存在着的就是 “如此” 与 “如此” 之间的关系、 “看作” 与 “看作”之间的关系。 即使一个人不把自己当人, 他还是人, 这只能说明 “不把自己当人” 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理论与行为的区别在于, 理论里没有时间, 往往是真空里的假设, 好像是在其意思已经被完成了的情况下的 “事后诸葛亮”, 就像一个向前跑的人真的能观察到自己正在向前跑似的 这里有一种把真实时间停顿下来的间接性。 至于行为, 其本质特征就在于它是自身之所是, 它只是显示自己而不判断自己, 它不停顿下来摸自己的头顶后煞有介事地说知道了自己
结束语 艺术化了的时间不必说出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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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德]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 第182 页。
② [德] 维特根斯坦: 《哲学研究》, 第 181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