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丛
没有否定之否定,统一的要素也可以生存下来,但它用不着委身于那种作为至上原则的抽象。统一的要素之所以生存,不是靠从概念到更一般的总括性概念的一步步递进,而是因为概念进入了一个星丛。这个星丛阐明了客体的特定性,这种特定性对一种分类方法来说既不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是一种负担。
语言的行为表达了这种模式。语言没有为认识功能提供任何纯粹的符号体系。在语言本质上表现为语言的地方,在它成为一种表现形式的地方,语言并不定义它的概念。它通过使概念进入一种关系、集中注意一个事物来为概念提供客观性。因此,语言的意图是使概念完整地表达它意指的东西。星丛只是从外部来表达被概念在内部切掉的东西:即概念非常严肃地想成为但又不能成为的“更多”。概念聚集在认识的事物周围,潜在地决定着客体的内部,在思维中达到了必然从思维中被割去的东西。
黑格尔的“具体的”一词的用法注意到了这一点——根据这种用法,事物本身是它的关联,不是它的纯自我;不管人们怎样批评推理逻辑,都不忽视推理逻辑。尽管“辩证法”在最纯粹字面的意义上以语言为前提,但黑格尔的辩证法却是一种没有语言的辩证法。就此而言,黑格尔仍然是流行的科学的信徒。更值得强调的是,黑格尔并不需要语言,因为每一事物,甚至无言语的和不透明的事物对他来说都应是精神,而且这种精神就是关联。这个命题是无可挽救的。相反,在事先认为的关联中不可分解的东西,作为自身非同一物而完全超越了它的封闭性,它和它借助于概念而与之分离的东西进行交流。只是对同一性的总体性要求来说,这种不可分解的东西才是不透明的,它抵制同一性的总体性要求的压力。但这样一来,它就要成为有声音的,它通过语言来摆脱它的自我的魔法。在其概念上不让被定义的非同一的东西都要超越它的个别存在,只有在和概念的对立中,在凝视概念中,这种非同一的东西才浓缩成个别存在。在非同一物的内部有它和它不是的东西的联系,这种东西也就是它的被操纵的、冻结的同一性对它隐瞒的东西。非同一物的实现仅仅在于放弃自身而不是巩固自身一我们用不着向黑格尔的放弃论的压抑要素让步,仍可以从他那里了解到这一点。
第二部分 否定的辩证法概念和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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