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方面一切可想象的规定性,直到最形式的规定性作为理性的自我意识的统一性是从道德哲学不想弄脏自己手的那种“东西”中榨出来的。今天,道德已回复到它厌恶的他治,它的倾向是取消自己。如不求助于物质,就不能从理性中产生出任何应该;然而一旦被迫承认理性的抽象中的物质是它自身可能性的一个条件,那么,理性就不可以割断它对特定物质的反思,否定就会使自身成为他治的。在回顾中人们看到道德方面的肯定性,主观唯心主义者证明的道德方面的易误性显然是一个或多或少仍然封闭的社会的功能,或至少是这个社会对限于它之中的意识来说的现象。这就是本雅明用人性的条件和界限所意指的东西。在康德和费希特的学说中所主张的实践理性对理论实际上是理性对理性的首要性只适用于传统主义的阶段,这些阶段的水平甚至不容忍唯心主义者梦想解决的怀疑。
第三种二律背反的结构
根据先验分析的结果,第三种二律背反一开始就被砍掉了:“谁告诉你们去构想世界的绝对最初的状态,因而构想现象的逐步序列的绝对开端,使你们的想象力可以有一个立足点来限制无限的自然?”然而,康德的确不满足于把二律背反概括地诊断为理性应用中的一种可避免的错误。像其他人一样,他把它贯彻下去。他的先验唯心主义包含着一种反唯心主义的禁令,禁止设定绝对的同一性。认识论并不表现为仿佛巨大的:“无限的”经验内容可以从自在理性肯定的规定性中获得。谁违犯这一禁令,谁就要陷入常识不能容忍的矛盾中。
否定的辩证法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