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的原则是个别化的原则。对于被个别化者来说,个别化似乎是一种不可置疑的确定性,他们中了邪,害怕失去他们的存在,不去领悟他们的个别化是如何促成的。因此,哲学的唯名论广泛流行开来。每一个人的存在都应优先于它的概念;精神、个人的意识只应存在于个人之中,与超个人因素不是一回事。超个人因素是在个人中综合起来的,而且个人只有通过这种因素才能思维。这些单子固执地抵制他们现实的类的依赖性,抵制他们的一切意识形式和意识内容的集体方面——尽管这些意识形式本身就是唯名论所否认的普遍性,尽管个人对于这些意识内容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任何未经普遍性预先消化和提供的所谓的经验材料。
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动力
与对个别意识中的普遍性的认识论反思相反,个别意识正确地拒绝靠诉诸普遍性而在邪恶、罪行和死亡问题上获得安慰。在黑格尔那里,有一种学说使人想到这一点,这就是关于普遍的自我回复的直接性的学说。这种学说似乎是同普遍中介学说相矛盾的,实际上显然是与其相配对的。但那种作为一种前科学的意识传播开来而且今天从这个角度看它仍支配着科学的唯名论,那种申明自己朴素性的唯名论(实证主义的工具箱并没有包括这种对人的朴素性的自豪,即“日常语言”的范畴所反响的自豪),不去操心普遍性和特殊性关系上的历史系数。
特殊性除非能改变普遍性,否则便达不到真正的优先地位。把特殊性绝对地设定为现存物的是一种补充性的意识形态。这种意识形态掩盖了特殊性在很大程度上已成为普遍性的一种功能—那种按逻辑形式它已经是的东西。唯名论当作最可靠的财产而紧紧抓住不放的东西是乌托邦,因此,唯名论仇恨乌托邦的思想,即那种从现存的东西中觉察出差异的思想。科学的活动相信,被极其现实的统治机构确立的客观精神,即那种同时也规划着其后备军的意识内容的客观精神,仅仅是后备军的主观反应的总和。然而,这些反应长期以来不过是一种普遍性的胎盘,这种普遍性周到殷勤地款待人们,以便更好地隐藏在他们背后来管束他们。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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