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
绝对之同一化把作为同一性原则之根源的东西换位到人身上。正如这些同一化不时地被担保的那样,正如启蒙每一次都令人惊奇地指责它们的那样,它们是拟人化。这就是绝对在接近精神时之所以要逃避精神的原因:它的接近是一种幻景。然而,或许对任何拟人化的成功排除,即对装饰性关联的消除,都是和绝对的同一性相一致的。靠同一化、靠人们越来越零碎地夺取神秘之物来否定神秘之物,是解决不了神秘之物的。毋宁说,神秘之物仿佛是在演戏,通过使人们记住人们的权力的无能来证明人们对自然的控制是谎言。
启蒙实际上没有留下任何形而上学的真理内容,用现代音乐的术语来说是 presque rien(近乎无声)。正如歌德在一个关于新梅鲁西尼的箱子的堪称极端的比喻中所描述的那样,正在消退的东西越来越少,成了越来越微不足道的。这就是在认识批判上以及在历史哲学中找到了一个躲避总体的港湾。除非用内在性的主题和范畴,否则便不可能表达绝对。尽管这些东西不论是在它们的条件上还是在它们总的概括上都不应被神化。
按其自身的概念,形而上学不能是关于存在物的判断的演绎关联,但也不能认为它听命于一种绝对与其不同的东西的模式。这模式非常蔑视思想。形而上学只有作为存在物的清晰的星丛才是可能的。从这种存在物中,形而上学得到了它不能没有的材料;然而,它不会美化它的存在的要素,而是使要素形成一种构造,在其中,要素组合成一篇文章。为此目的,形而上学必须熟悉愿望。愿望是思想的一个可怜的父亲,这曾是自色诺芬尼以来欧洲启蒙的一个一般论点,这一论点完全适合于各种恢复本体论的企图。但思维本身是一种行为方式,它把需要——首先是生活的需要一—包含在自身。即使在人们蔑视所愿望的思维的地方,所需要的也是人们由之思考的东西。需要的动力是含有作为行动的思想的动力。批判的对象不是思想中的需要,而是二者之间的关系。
但思想中的需要是使人们思考的东西。它要求自己被思想所否定:如果它想真正得到满足的话,它必须消失在思想中;它在这种否定中幸存下来。在思想的最深处的细胞中,所代表的是不像思想的东西。最微不足道的内部世界的特性是和绝对相关联的,因为微观论的观点砸开了那种按概括性的总括概念来衡量无望的、孤立的东西的外壳,破除了它的同一性,即那种认为它只是一种样品的幻觉。在同一性衰落之时,这种思维便和形而上学团结一致了。
否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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