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证法是对客观的装饰性关联的自我意识,它并不意味着逃避这种关联。它的客观的目标是从内部破除这种关联。这种破除所需要的力量对辩证法来说是从内在性关联中成长出来的。适用于这种力量的还是黑格尔的格言:辩证法吸收了对手的力量并使之转而反对自身;不仅在辩证的个别中如此,而且最终在整体上也如此。以逻辑学为手段,辩证法把握了逻辑的强制性特点,希望它会消失。因为这种强制性本身是神话的幻觉,即强迫的同一性。但绝对正如它浮现在形而上学面前那样———将是非同一物,这种非同一物直到同一性的强制性消失之后才会出现。没有同一性命题,辩证法就不是整体;但按辩证法的步骤来脱离这一命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过。
正是按否定的辩证法的定义,辩证法不会处于自在的静止状态,仿佛它就是一切。这是它的希望的形式。康德在他关于处在同一化机制彼岸的先验自在之物的学说中多少记录了这一点。他的后继者们不管怎样令人信服地批判这种学说,都是在加强这种魔法,像革命后的资产阶级那样开始倒退:他们把强制性本身实在化为绝对。康德在把自在之物规定为智性存在物时,的确把先验设想为非同一物;但在把它等同于绝对主体时,他最终又屈服于同一性原则。那种本应使人们逐渐接近先验之物的认识过程,正在把先验之物推到它的面前,使之远离人们
第三章 关于形而上学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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