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失望的需要
一种以方法第一性为依据的哲学将默许所谓的预先提出的问题,因此,这种哲学甚至可能感到作为一种基础科学是安全的。这种情况只会蒙蔽人们,使人们看不到这些预先提出的问题以及哲学本身最终不会有更多的认识结果。对科学知识的工具性的反思早就不再触及科学的本质,它们只涉及可认识的东西,只涉及科学知识的有效性。对这样的反思来说,任何确定的知识都是特称的,都是一种纯粹的约定。这种反思的论断尽管出自它对知识的一般构造的专心,但还是使知识成为无关紧要之物。
表达这一点的最早公式是康德著名的一句话:“先验的唯心主义”是“一种经验的实在论”⑦。那些赞赏这位纯粹理性的批判家试图为经验寻找理由的人听不到一种破产宣告:这种批判的无法估量的努力在经验内容方面本身就是αδtáφoρou(漠不关心),它只鼓励规范地起作用的知性和相应的现实观-附带地说,海德格尔也选择“正常地思维的人们”⑧。存在于物质世界的常识的观点和判断很少能摆脱这种循环。“康德想以一种冒犯‘全世界’的方式来证明全世界”’都是对的—这是那种灵魂的秘密玩笑。他抨击学者,支持人民的偏见,但他拥护的是学者,而不是人民。”⑨失败主义涣散了那种想炸毁隐藏在习俗意识偶像背后的真理的特定哲学冲动。关于模糊意义的一章嘲弄了那种想了解万物内部的狂妄欲望,而且这种自我满足的、安身于外部世界感觉中的哲学果敢的顺从,不单对一种把概念与概念自身的实在性相混淆的形而上学来说是启蒙的拒绝;它对每一种拒不向外表投降的做法来说也是蒙昧主义的拒绝。
在本体论的需要中存在着对这种最伟大的美德的挂念,批判哲学与其说忘记了这种美德,倒不如说以它力图确立的科学的名义积极消除这种美德一意志不会因为自己被思考就让思想失去这种美德。自从科学不可挽回地同唯心主义哲学告别以来,成功的科学只能靠陈述
第一章 本体论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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