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斯莱克,她推动我在我的工作中充分地发展了装置概念,她一直都是我工作进程中的重要的对话者。
注释
的确,对“装置”一词的支配性的理解方式,是在社会理论中既用它来维护,又用它来挑战结构(structure),正如乔治·马库斯和埃尔坎·萨卡(2006)已经指出的,比起德勒兹和加塔利规划的那种可供选择的现代性,这一用法更适合于社会理论的现代主义轨迹。它忽视了比如说装置和事件之间的关系(Phillips2006)。例如,凯文·哈格蒂和理查德·艾瑞克森(2000)用装置思想在理论上改变了源自福柯和奥威尔的监控模式。虽然他们有效地利用这个术语描述了身体和系统(肉体、信息、机器)以及权力的根茎性而非等级性关系,但界域、情动以及对装置思想至关重要的事件等维度却付之阙如。请参见威廉·博加德对哈格蒂与艾瑞克森观点的具有细微差别的拓展(2006)。
2 即“装置”这个词。——译者注
关于这个翻译的问题,请参见菲利普(2006)。对我来说,一个关键问题是“装置”这个词十分容易滑人一种静态结构的思想。人们需要记住法语动词 agencer,也就是一个合并和装配的持续不断的过程(an ongoingprocess) 。
伊特鲁里亚(Etrusca),也译作伊特拉斯坎、伊特鲁利亚、埃特鲁里亚、伊楚利亚等,是处于现代意大利中部的古代城邦国家。伊特鲁里亚的位置在包括了现今托斯卡纳,拉齐奥,翁布里亚的区域。伊特鲁里亚被认为是伊特鲁斯坎人的国家,后来被罗马人吞并了。伊特鲁里亚在公元前罗马城之前是意大利半岛上一个重要城市,古罗马的伊特鲁里亚时期是其鼎盛时期。—译者注
环境(milieus)是“特定时空中的物质关系的总和,即时间一空间的致密的物质团块”(Grossberg 2010:31)。
请参见伊丽莎白·格罗斯关于物与流动性的讨论(2001);以及简·贝内特关于物与活力的讨论(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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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