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的概念并非德勒兹的电影研究中最关心的东西,但是在《电影2:时间-影像》中,当讨论皮埃尔·佩罗(PierrePerrault)和让·鲁什(Jcan Rouch)的纪实电影(cinéma vérité)和巴西的格劳贝尔·罗查(Glauber Rocha)、塞内加尔的萨姆班·奥斯曼(SembeneOusmanc)、菲律宾的利诺·布罗卡(LinoBrocka)、埃及的优素福·沙欣(Youssef Chahine)这类导演的政治电影时,他的确乞灵于卡夫卡、少数以及对语言的少数使用。在这里,德勒兹关注的是少数文学所创造的即将到来的人民在电影中的对应物。例如,在鲁什的关于西非村民与城市工人的民族志虚构作品(cthnofiction)中,鲁什记录了生活的现实道路,但在每一部电影中,他都邀请他的演员-主体(actor-subjects)创造情节的具体方案,并且随着电影的拍摄而发展他们自己的人物角色。演员从他们的现实处境中发声说话,但也和罗查一起参与电影的制作,他们还创造指向未来集体之形成的、新的声音和身份。由于他们这么做了,罗查试图摆脱他自己的西方式的凝视(Westerm gaze),进人一种“电影-恍惚”的状态,他的摄像机在其中围绕着主体白由移动,在对新的观看方式的发现中让他们即兴创作。德勒兹在佩罗对加拿大法语地区民俗的记录中也发现了类似的对自我创造的邀请,以及对电影报道的标准技术实践的类似的颠覆。而在布罗卡、沙欣、奥斯曼和罗查的电影中,德勒兹看到同样的形式创造与集体自我创造之间的联合。因此,他认为,无论这些导演的政治日标看上去多么具有计划性,作为电影制作人来说,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超越当下的诸种身份,创造即将到来的人民(peoplc to come)的形象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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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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