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少数文学是少数人的文学,如果少数是通过他们在权力关系中的从属地位来定义的,那么非西方的、非白种的、殖民的、后殖民的、女性和同性恋还有女同性恋作家可能就要全部被理解为少数文学的参与者了。这个命题—德勒兹和加塔利并未详细地展开下去—所提出的挑战是双重的。这首先暗示着,少数文学那总是公开的政治维度也有—或应该有—美学的维度;换句话说,对文学的政治性解域必然要牵涉对语言的解域。其次暗示着:少数文学的创造性的政治效果很少是从固定的行动计划或对稳定的群体身份的确认中产生的,而更多地是从生成—它破坏了身份认同、发展了拥有不确定的可能性的人口当中产生的。近年来,大量的研究已经出现了,其中,德勒兹和加塔利的少数概念被应用于各种各样少数群体的文学中,而且作者们在不同程度上都承认并接受了这些挑战的结果。”无论“少数”被证明对这类分析多么有用,确定的是,这个概念的承诺与挑战是一致的,而对它的成分有选择地使用就会引起这个概念的根本性改变。少数文学对美学与政治—还有它那反同一性的、无限的生成政治—的融合直接产生白它关于语言的预设,因为少数首先是一种少数的实践,一种对权力关系的解域,它使语言中内在的、持续变化的线卷人其中,从而引起了生成,产生了集体自我创造的可能性。
注释
关于这篇日记的富有启发性的解读以及德勒兹和加塔利对它的解释,请参见罗伯特森(1985:12-28)。也可参见我的《德勒兹论文学》(2003b: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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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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