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日前为止,德勒兹的论点展现了一种概念工作,它通过其组织来分析社会空间和语言生产。然而,德勒兹在哲学上致力于把语言视为一种能动的、有创造性的力量,这也确立了他的主要兴趣,即怎么破坏而非维护这个控制系统。毕竟,随着语言从根本上产生意义,那种生产也就同时持续着,其中的一部分则通过克分子的辖域性力量而被固定化。正如德勒兹所强调的:
不存在任何图解式的[社会系统],除了它所连接的点以外,它不包括相对自由或无束缚的点创造的、变化的、抵抗的点而为了理解整幅图景,我们大概应该从这些东西开始。
(FCLT:44)
换句话说,德勒兹不是只关注文化的解域工作如何展开,他还想关注的是,它如何进行解域化和分裂。他认为这是能动的、富有创造性的、肯定的,而不是把这种分裂看成一台毁灭性机器。德勒兹强调,解域化使新的思考成为可能。德勒兹式装置坚持把辖域和解域当成互为前提的两股力量,同时发挥作用。因此,虽然社会生产受到语言的克分子式运用的支持,但语言也不断能动地逃离这种克分子功能。德勒兹和加塔利写道,“你将永远找不到这样一个同质的系统,它并非仍然受到或已经受到一种被调节的、持续的、内在的变化过程的影响”(ATP:103)。因为能指和所指之间的联系是通过惯例,而不是通过不可改变的或固有的法则而被笼络在一起的,所以语言也一直服从于波动与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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