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作为通向其效果的中心管道而进人了辖域化过程。社会组织通过语言而被接合在一起,变得使社会成员可以理解。就其社会功能而言,语言被用于传递一种能指和所指之间的一致性联系;换句话说,语言通过与其一致的意义来运作,而意义建构了看待世界的方式。语言提供了词和意义,借此确立了世界并把它分成人和动物、自然与社会;它把自然界区分为植物和动物,把植物分成各种科,把动物分成各个种类,把人分成诸多种族。德勒兹把词语的功能理解为发号施令,或者就像他所说的“口令”(order-words)。他和加塔利写道,“当女老师给她的学生教语法或算术的法则的时候,她不是在给他们提供信息,当她提问一个学生的时候,也不是在获取信息。她是在给出符号',是在发号施令,是在指挥”(ATP:75)。德勒兹和加塔利认为,通过支持这样一种社会命令的功能,“语言的发明不是被用来相信的,而是被用来服从的,而且强制服从”(ATP:76)。在语言上和社会结构的这种贴合,某种程度上确保了个人成为其共同体中的成功的成员;正如德勒兹和加塔利所强调的,“对于正常的个人来说,形成语法上正确的句子是他对社会法律的一切服从的前提条件。没有人被认为对语法性视而不见;人都属于特定的制度;语言的统一性从根本上说是政治性的”(ATP:101)。根据德勒兹和加塔利所言,用语法上可接受的词来说和写,意味着对某种文化的社会法律的屈服,因为惯例性语法表现了恰当的、可接受的表达方式。如果某个文化的成员并未屈服于这种法律(要么是一种积极抵抗这类法律的方式,要么因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缺乏社会技能和文化权力),他们就被定义为“不守法”(out-laws)、和社会不合群的人、他者。通过这种方式,语言作为一台控制机器而发挥作用,它规定了谁属于和谁不属于社会,就此而言,它是政治性的。
11 风格,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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