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 学
⊙格雷戈里·弗拉克斯曼
在吉尔·德勒兹那卷帙浩繁的著作中,哲学的本质被一个难题割裂开来,大体说来,这个难题是在哲学的概念化及其实践之间产生的。一方面,德勒兹表现出对哲学的持久信念,这在他的诸多评论中一直非常独特。现代哲学史就是由其他学科对它的持续移置(perpetual displacement)构成的,这已不是什么秘密。哲学的目标已经被割让给诗歌(海德格尔)和文学(罗蒂'),任凭批判理论(阿多诺)差遣,向解构主义(德里达)称臣,靠交往理论(哈贝马斯)代言,而且还被化约成了生物学(莱考夫)。我们似乎已经到了那可怕的时刻,那时,哲学再也不强加给我们自信,更糟的是,哲学陷入了一个甚至不那么可信的争论:“优秀的人们信心尽失,坏蛋们则充满了炽烈的狂热”。正如德勒兹和加塔利承认的,“相信世界,相信生命已经成了我们最艰难的任务,或者说,在今天已经成了我们内在性平面上尚待探索的一项关于存在的任务”(WIP:
17
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