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黑客帝国》这部电影时,我就“感受到了事件”,尽管我不确定为什么它激起了我这种情动。正如培根指出的,“某一幅画直接就给神经系统留下了深刻印象,而其他的画则通过理智的长篇大论给你讲故事,搞清楚这种现象的原因是非常非常细密而又困难的一件事”(Sylvester1987:18)。更要紧的是,在阅读德勒兹的过程中感受这一事件(并非同时发生,而是两者在空间中叠合)有助于我感受到感知(sensing)——而非认识(knowing)———感觉的逻辑的重要性。《黑客帝国》显然影响了许多观众,产生了一个对《黑客帝国》进行评论的虚拟产业。但大多数评论都在寻找这部电影的意义,对它关于性别、青春期、暴力等的表现进行批判或辩护,分析它表现世界的准确程度和不准确程度,估量它预言未来的潜能,或者仅仅是打算把这个故事说清楚或对它加以扩展。《黑客帝国》是关于什么的呢?就像照相写实主义(photorealism)一样,《黑客帝国》这种谣传的表象式表演(a purported representationalrendering)四处传播着,冲击着我们,它把我们理解它的途径,我们体验和探索感觉的能力殖民化(或辖域化)了。正如最近一期《探索发现》(Dicover)所宣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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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勒兹:关键概念(原书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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