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者用司徒卢威的话说,是从“相互的经济”范畴而非“经济”范畴得出资本概念的。正是由于这一点,司徒卢威攻击马克思。事实上,“社会”范畴、资本、“相互的经济”范畴、价值在马克思的体系中都属于同一类范畴。这里存在的是社会生产关系(或者如马克思有时说的“社会经济关系”),它们都表现了一个经济方面和它的社会形式,这不同于司徒卢威的人为划分。
通过把生产关系概念限制在“社会”范畴之下,或准确地说限制在阶级关系中,司徒卢威意识到马克思是在广泛意义上使用这个概念的。司徒卢威说,“在《哲学的贫困》中,供给和需求、劳动分工、信用、货币都是生产关系。最后,在130页我们看到,一个应用了机器的现代工厂是一个社会生产关系,一个经济范畴’。显然,我们时代所有普通的经济概念都被视为社会生产关系。这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如果这些概念的内容以某种方式与经济生活过程中人们之间的社会关系相关”。①有人可能会说不能否定马克思的生产关系概念的精确性,司徒卢威则认为这个概念是“极其不确定的”,②把这个概念限制在“社会”范畴之中才更准确。这就是马克思主义批评者的一般特征。在马克思做了分析之后,已经不再可能忽视生产的社会方面即社会形式所起的作用了。如果有人不同意马克思的结论,剩下所做的就是分割社会方面和经济方面:无视社会方面,把它置于孤立的境地。这正是司徒卢威所做的,也正是庞巴维克所做的,他把他的理论建立在“纯经济活动”的动机之上,即经济参加者的动机脱离于既定的社会和历史环境,“社会”范畴的意义将在后来考察。
第一部分 马克思的商品拜物教理论
① 司徒卢威,经济与价格:第一卷[M]. 30.
②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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