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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 · 第 209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26 · 第三章 阿甘本生命政治权力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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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丛书]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生命政治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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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阿甘本生命政治权力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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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种族之间创造异于军事、战争或政治的生物学关系,将人口的生物学特征建构为决定生死的参照标准,不是将压迫性的、镇压性的、否定性的权力形式行使在种族之上,而是为了保障和改善某些种族的生命质量,消灭、抹除其他种族或存在危险因子的其他种族,这是种族主义的第二个重要功能。正是生命权力与种族主义机制的完美配合,才使杀戮变得合法与合理。生命权力的出现使得种族主义可以进入国家机制,并且可以在以生命权力为运转模式的现代社会中自行发展。在由生命权力建构的现代社会中,对政治敌人的战争逐渐呈现出黯然隐退的趋势,从生物学角度出发展现出的种族危险日趋重要。种族主义的话语体系与生命权力有着十分亲近的关系,两者并不是此消彼长、势不两立的关系。种族主义在生命权力模式之中占有着重要地位,两者相互融合,相互促进。更重要的是,正是种族主义话语的存在才保障了生命权力使人死的权力的运行。

就生命权力与种族主义问题,福柯曾明确表示:“现代种族主义的特殊性以及成为它的特殊性的东西,与思想、意识形态、权力的谎言没有联系了,而是与权力的技术,与权力的工艺有联系。”②人口的生物性存在处于风险之中,“假如说屠杀确实是现代诸多权力形式的梦想,这不是因为古老的杀人的权利的回归,而是因为权力被置于生命、物种、种族和大规模的人口现象的层面上,并且权力也是在它们之间运作的”①。因此,国家种族主义是一种生物学意义上的种族主义。它把政治话语简化为生物学术语,把历史演变过程归结为进化史,把统治权的死亡的权利发挥至极致,利用优生学、遗传医学、法律理论等观念,将整个人口的生命暴露在死亡面前。这不是通过管控生命的权力某一极实现的,而是源于主权权力、规训权力与生命权力的相互配合、相互衔接、相互巩固。因此,对于纳粹主义,福柯说道:“惩戒权力;生命权力:它涉及、伸展到了纳粹社会的每个角落(承担了生物学的、繁殖的、遗传的责任;也承担了疾病、事故的责任)。没有哪个社会比纳粹建立的或至少是计划的社会更有纪律、更有保障。对完全属于生物学过程的偶然进行控制是制度的直接目标。”②这三种典型的权力形态在纳粹社会中被普遍化、绝对化了。

第三章 阿甘本生命政治权力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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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法]米歇尔·福柯:《必须保卫社会》,钱翰译,195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

② 同上书,19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