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政治中的种族主义,除了对制造差异、区分与分裂,对种族主义与生命权力的兼容感兴趣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兴趣则在于权力效应的疯狂蔓延与拓展。“杀人的权力,生与死的权力不仅仅赋予国家,而且给了一系列的个人,给了相当数量的人(如冲锋队、党卫队等等)。甚至至少,在纳粹国家中,所有人对他的邻人都有生与死的权利,不管是否通过举报行动,它实际上会消灭或使人消灭你身边的人。”①权力不再集中于某个个体或国家手中,而是所有人都掌握着生死大权,所有人都以一种主权者的身份存在。然而,所有人在培养生命、扶植生命的目标中,在确保自身种族的生存与健康中,又都处于普遍的死亡威胁中。纳粹主义是统治权权利与生命权力达到巅峰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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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 Michel Foucault, The History of Sexuality, Volume I: An Introduction, translated from the French by Robert Hurley, New York: Pantheon Books, 1978, p. 137.
②法]米歇尔·福柯:《必须保卫社会》,钱翰译,197页,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