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曼(Ferdinand Fellmann)认为,维特根斯坦的生活形式指的就是“使用”。它“说明了通过运用和习惯稳定下来的内部的行为和态度方式。这里没有产生出形式,也没有预给形式,而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形成的。通过形式得到了私人情感的多变性并为这种多变性增加了一种内心的、可以设想的态度行为方式”③。换而言之,语言在使用过程中可以呈现出多变性。在必须遵守游戏规则的前提下,这种多变性与规则可以衍生出另一种或多种意义,这就是生活形式的演变过程,既可以促使某种行为方式得到保留,又可以在陈旧的行为方式中创造全新的行为方式。因此,生活形式预示着诸种可能性。维特根斯坦的生活形式虽然存在诸多解读,但是,最明显的是,他在论述过程中将生活形式与语言游戏交织在一起,在语言游戏中探寻生活的内容与生命的意义。阿甘本也是如此。对语言与生命问题的关注贯穿阿甘本的思想历程。这正如基西克对维特根斯坦的创新性解读:“语言与生命也具有选择性的亲和力……或者,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称其为语言生活(Lingua siveVita)。"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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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②同上书,17页。
①奥]维特根斯坦:《哲学研究》,李步楼译,1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
③德]费迪南·费尔曼:《生命哲学》,李健鸣译,194页,北京,华夏出版社,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