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格里与哈特认为,“根植于对主体性谱系的分析和发展,根植于对个体和抵抗的另类生产的分析和发展”②,“另一个世界的诞生是可能的”,共同性的共产主义社会的到来是可能的。这既因为生命政治时代中的资本正在创造自身的掘墓人,又因为“资本主义生产越来越多地依赖于共同性,共同性的自治是共产主义的本质表明了今天共产主义计划的条件和武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①。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与生产过程终究会遭遇共同性生产的颠覆。
第五章 人类共同体形态结构的政治筹划与理论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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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esare Casarino and Antonio Negri, “It's a Powerful Life: A Conversation on Contemporary Philosophy", Cultural Critique,2004, 57: 151-183.
②意]安东尼奥·内格里:《超越帝国》,李琨、陆汉臻,200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