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必须大力发展共同性,抵御资本主义或新自由主义对共同性的私有化,必须促成共同性或生命政治生产的自主生产。这是共产主义社会到来的关键前提,而这又取决于诸众共同性与生命政治生产的进展。诸众是非物质劳动生产或生命政治生产的关键枢纽。“非物质劳动生产物质产品、商品和交流。它的组织是通过一个个语言的、协作的、电子的和信息的网络。它们都是极度物质的,它的发生则是凭借诸众的各类联系—和运动。”①
奈格里与哈特的非物质劳动思想得益于意大利自治主义马克思主义的传统理论。这尤其体现在对意大利学者拉扎拉托“非物质劳动”概念的继承与发展上。奈格里与哈特认为,自治主义马克思主义者把注意力放在了智力和非物质方面,却忽视了肉体的生产力和情感的价值,因此,先前被遗漏的内容得到了他们的高度关注,并形成了具有其特色的非物质劳动概念。他们将非物质劳动表达为“创造非物质性的产品,如知识、信息、交际、人际关系或情感反应的劳动”,认为可以通过两种主要的方式认识非物质劳动。“第一种主要为脑力或语言的劳动,如解决问题,符号型及分析型的任务及语言表达。这种非物质劳动产生思想、标志、规范、篇章、语言、符号、形象及其他类似产品。第二种我们称之为情感型劳动’……情感劳动是一种可以生产或控制舒适感、幸福感、满意感、兴奋感或者激情感的劳动。”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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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权力、生命形式与共同体:阿甘本的生命政治学研究
①意]安东尼奥·奈格里:《艺术与诸众:论艺术的九封信》,尉光吉译,103页,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