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并没有花工夫去解释“生产者背后的社会过程”指的是什么。既然他诉诸“经验”,就表明他认为这是不言而喻的。这对他来说也许是这样,但对他的批判者来说肯定不是。如果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社会过程是劳动力的产品在市场中的交换,像博姆-巴维克37(1949)坚持认为的那样,那么“我们就看到了一种非常不体面的情况:还原的标准是由实际的交换关系所决定的”,而交换关系本来应该由它们所体现的社会劳动来解释。马克思的价值理论中仿佛有一个“根本性的、无法逃脱的循环”。所以,价值据说无法独立于市场价格来决定,后者而非前者对于理解资本主义的运作方式是根本性的。于是,马克思较为激烈的反对者从博姆-巴维克到萨缪尔森(1957)—嘲笑马克思主义的价值理论,认为它是一种“无关紧要的抽象”,并认为他们所拥护的现代价格理论比马克思的表述优越得多。就连相对同情马克思的批判者如森岛(1973)—也总结说,上述还原要么涉及有差异的剥削率(这会严重扰乱剩余价值理论),要么意味着不同的技能可以通过工资率转换为共同的尺度(这就彻底摧毁了价值理论)。在如此猛烈的批评面前,还原问题的解决方案就变得十分迫切了。
一种回应的思路是:只要假定劳动力所赋予的价值与它的生产成本是成比例的,就可以将熟练劳动还原为简单劳动。这样来确立的还原无法独立于交换过程,也无法凭自身的力量避免博姆-巴维克所指责的循环。因此,罗索恩(1980)和龙卡利亚(1974)都试图识别出一种不用涉及交换就能实现还原的生产过程。罗索恩认为: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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