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既要克服把自然神化的现象,克服流传下来的、在一定界限内闭关自守地满足于现有需要和重复旧生活方式的状况,又要克服民族界限和民族偏见。资本破坏这一切并使之不断革命化,摧毁一切阻碍发展生产力、扩大需要、使生产多样化、利用和交换自然力量和精神力量的限制。 65
资本有能力为生活方式带来这些革命性的转化,并成为一个世界体系—关于全面供过于求的理论家并不了解这种能力。从这个立场出发,马克思总结说:“像李嘉图这样一些经济学家,把生产和资本的自行增殖直接看成一回事,因而他们……不关心消费的限制……他们对资本的积极本质的理解,比西斯蒙第这样一些强调消费限制……的经济学家更正确和更深刻。”66(《大纲》,第410页)李嘉图未能了解的是,对旧的障碍不间断的、无可抗拒的破坏和在世界范围内对需要的革命性转化“只会把矛盾推入更广的范围,为这些矛盾开辟更广阔的活动场所”67(《资本论》第2卷,第468页)。
资本积累无可避免地导致了非资本主义部门包括在远方的非资本主义部门会遭到资本主义的渗透和吸收;马克思虽然接受这个观点,却特地否认了这可以解决有效需求的问题。他简单地认为,解决方案必定处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身当中,否则就无处可寻。①
于是,马克思转而考察了对这个问题的另一种可能解答。“在一个地点创造出的剩余价值要求在另一个地点创造出……剩余价值;要求首先哪怕只是生产出更多的金银,更多的货币;这样,即使剩余价值不能直接再变为资本,它也可以在
第3章生产与消费需求与供给以及剩余价值的实现
① 马克思在这里似乎追随了黑格尔的《法哲学》。见后面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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