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切都顺利的时候……竞争实际上表现为资本家阶级的兄弟情谊,使他们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共同分配共同的赃物。但是,一旦问题不再是分配利润,而是分配损失,每一个人就力图尽量缩小自己的损失量,而把它推给别人。对整个阶级来说,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每个资本家要分担多少……这就取决于力量的大小和狡猾的程度了,在这种情况下,竞争也就变为敌对的兄弟之间的斗争了。这时,每个资本家的利益和资本家阶级的利益之间的对立就显示出来了…19(《资本论》第 3卷,第253页)
谁会在资本的价值丧失、贬值和毁灭的重压下首当其冲?这里的战斗很可能是尖锐而激烈的。一旦资本家阶级内部的兄弟情谊断裂了,就会在分配份额的问题上产生回响,因为地主、金融家、产业资本家和商业资本家,以及国家利益都要争相维护各自在剩余价值中的份额。但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只反映了派系的力量。剩余价值在货币形式中的存在——让我们回想一下,这是“资本的最适当的形式”20—意味着“货币所有者在危机的进程中”无一例外地会“靠牺牲产业家而发财致富”21(《剩余价值理论》第2册,第496页)。危机出现时的结构和方式本身就决定了某些特有的分配结果。
在资本与劳动的关系中也是如此。通过把工人抛出工作岗位,资本家实际上丢弃了可变资本,从而将产业后备军所面临的危机这个地方性的问题转化成了一种慢性失调和社会瓦解的状况。即使劳动者运气够好,保住了工作,他们所得到的工资也几乎可以肯定会遭到削减;这意味着劳动力的价值至少会暂时贬值,而这在合适的情况下可能会转换为劳动力价值的永久降低。工人之间的竞争会加剧,劳动与资本的普遍对抗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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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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