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指明企业的小规模和经济活动的碎片化是一回事,假定这会导致完全竞争以及价格和利润的平均化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更不用说这如何能为持续的资本积累提供充足的基础了。价格从一个地点到另一个地点的变动是相当显著的。虽然就利润率的差异而言并没有很多系统性的研究,但我们所拥有的证据它们全都是从货币价格出发的—的确表明,利润率在公司之间、产业之间和地区之间有巨大差别。①在竞争中使价格和利润平均化的机制决非完美,而劳动的配置在最好的情况下也是杂乱的。我们不难看到为什么会是这样。
首先,那时的运输成本相对较高,国民经济的空间整合也处在非常早期的阶段,更不用说国际经济的空间整合了。相当小的公司也可以在它们所掌控的本地市场中作为垄断者来经营。交易成本—即流通的必要成本—就体量和价值而言也相对较高,信息的流动这些信息关系到价格的变动、获利的机会、生产工艺等等则是缓慢的、零散的、不完整的。资本市场处于非常原始的状态;它们往往是本地性的而非全国性的,而且为货币流动提供方便的整个制度框架(不论货币的职能是让商品得以交换还是成为货币资本)基本不适合在生产中推动迅速的调整。更倒霉的是,就是否能够响应新的获利机会而言,传统家庭的所有制结构既有好处,又同样是一道障碍。由于所有权与控制权是等同的,股份公司的形式对工业和农业活动的渗透也不够深入,所以商业扩张的潜力不论是通过大规模的经营还是地理上的扩散—严重受制于家庭或有限合伙关系的管理能力。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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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关于利润率的实际状况的研究非常少,相互间隔也很长。关于这个主题最好的、最有教益的著作之一出自布维耶(Bouvier)等(19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