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排斥的力量”是由运行在市场中的外部约束来发动的—这些约束甚至迫使最大的公司也要以某种方式遵守价值规律。这给我们带来了一个问题:金融集团之间的竞争是如何维持的,以及这种竞争在何种程度上造成了贯穿所有经济单位的价格和利润的平均化不论这些单位的规模或类型是怎样的。
对寡占和垄断的主要检验是市场权力的水平和独立于市场上的竞争压力来决定价格的能力。由于垄断者的决定,或者按照寡占时的“领头定价”(price leadership)策略,市场价格就平均化了。利润率或许也可以平均化,但这种平均化被垄断价格扭曲了,后者想来会偏离在竞争中可以实现的生产价格。
就这个论点大谈特谈是很容易的。在寡占的市场环境中经营的大公司要服从诸多竞争压力。它们通过产品的差异化、精致营销(marketing sophistication)等方式来竞争。所有权与管理权的分离也对竞争现在采取的形式有重要影响。由于公司用借人资金来经营,并通过发行股票和债券来筹集货币,所以它加入了一场普遍的、追求货币资本的竞争。一家企业的业绩是通过收益(即作为利润分配给股票持有者和债券持有者的剩余价值)和长期增长的前景来衡量的。缺乏效率、报酬较低的企业无法长期存活,不论它就价格而言拥有怎样的市场权力。
因此,除了市场中与价格相关的竞争所带有的形式之外,竞争还可以采取许多形式。管理行为和重组将竞争过程内化到了公司内部(其至创造了内部的劳工市场),追求货币资本的竞争则把焦点转移到了资本市场以资本市场为手段,就可以规训哪怕是最强大的经济单位。就价格和利润的平均化而言,这些竞争形式或许刚好与市场的协调这种古典形式“看不见的手”据说会在其中引导企业家准确无误地按照价值规律来行动—同样有效,而且在其他方面可以达到更高的效率。
资本的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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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的时期内在财务上遇到了深重的困难。它们之所以会遇到困难,恰好是因为它们有复杂的业务,因而不知道利润究竟是从何而来的,或者不必要的成本究竟是在何处产生的。假如“排斥的力量”没有被释放出来,因而多部门的结构没有被创造出来,那么资本主义生产的崩溃看来就真的临近了。